冯凯滢 1，彭俊洪 1，黄旭航 2，黎淑仪 3，张国强 4，朱惠莲 1
（1 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营养学系，广州 510080；2 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广州 510080；
3 香港中文大学内科及药物治疗学系，香港；4 免费a片
，济南 250000）
【摘 要】目的 综述胆碱与婴幼儿认知和生长发育、中老年认知功能、代谢相关性脂肪肝、体重和体成分、癌症 以及全因死亡等多种健康结局的关系。方法 计算机检索 PubMed、Scopus、Embase、Cochrane Library、Web of Science、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在 2003 年 1 月 1 日至 2024 年 5 月 11 日期间发表的膳食和循环胆碱与上述健康结局相关的前瞻性研究、系统综述和 Meta 分析文献。结果 从检索到的 34 655 篇文献中，共筛选出 90 篇文献。主要发现：（1）增加胆碱摄入与 6 月龄到 7 岁婴幼儿更好的记忆、语言、学习、注意、执行等维度的认知功能相关；（2）胆碱摄入与健康婴幼儿的身高、体重呈正相关，增加胆碱摄入可改善有酒精暴露史婴幼儿的体重及头围等生长发育情况；（3）增加胆碱摄入可改善中老年人认知功能，降低老年性痴呆发病风险及延缓痴呆症状进展；（4）胆碱摄入可降低脂肪肝发病风险；（5）血胆碱与维持健康体成分相关；（6）未观察到胆碱与癌症发病风险或全因死亡风险之间存在明显关联。结论 胆碱作为必需营养素，与多种有益的健康结局密切相关，应合理摄入富含胆碱的食物，并将其视为健康饮食的一部分，
以获得最大健康效益。
关键词： 胆碱；认知功能；脂肪肝；癌症；全因死亡风险
中图分类号： R151 文献标识码：A
胆碱是一种季铵碱，又名 2-羟乙基-N,N,N- 三甲基铵或三甲基乙醇胺，于1998 年被美国食物与营养委员会认定为必需营养素[1]。胆碱可由体内源性合成，但因内源性合成的量通常不足以
满足身体需要，故需要从食物中进一步获得[2]。胆碱在各类食物中存在形式主要为磷酸胆碱、甘油磷酸胆碱、磷脂酰胆碱（phosphatidylcholine，PC，又名卵磷脂）、鞘磷脂，小部分以乙酰胆碱和胞苷-5’-二磷酸胆碱的形式存在[3]。胆碱要在小肠被消化吸收，在体内可分布于所有组织和器官[4]。胆碱以肝、肾、大脑为主要储存部位，还可储存于乳腺、胎盘等部位，游离胆碱可通过血脑屏障。胆碱及其代谢产物主要生理作用包括参与生物膜构成、作为神经细胞结构性物质和递质参与大脑和神经系统信号传导过程[3,5-6]、影响同型半胱氨酸代谢而促进甲基基团转移[7]、促进肝脏脂肪代谢[8-10]等。大部分研究显示，国内外人群的胆碱摄入量并未达到适宜摄入量（adequate intakes，AI）。本文系统查阅并收集公开发表的相关资料和文献数据，总结胆碱的多种健康效应，包括但不限于对婴幼儿认知功能及生长发育、老年认知功能、脂肪肝、体成分等方面的影响进行系统综述，对胆碱与癌症死亡风险进行 Meta 分析，为胆碱的膳食营养补充提供依据，同时也为胆碱的健康科普教育提供支持。
1 材 料 与 方 法
1.1 文献来源
本文使用 PubMed、Scopus、Embase、CochraneLibrary、Web of Science、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进行检索，以“choline”“phosphatidy lcholine”“phosphocholine”“glycerophospho choline”“lecithin”“sphingomyelin”为主题 词或检索词对标题和摘要进行限定；在研究方法 中，由于 meta 分析、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队列研究和巢式病例 对照研究的证据级别较高，因此本研究设计限定 为以上几类研究文献，同样对标题、摘要进行限 定；研究对象限定为人类，排除动物、细胞实验； 不对对照组及结局进行限制。
1.2 文献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1）研究方法：RCT，队列研究、巢式病例对照研究等相关前瞻性研究文献、硕博论文，及相关 Meta 分析或系统综述；（2）评估方法：使用胆碱或含有胆碱的制剂（PC、鞘磷脂甘油磷酰胆碱、枸橼酸胆碱等）进行干预，或对
血或膳食中胆碱及含胆碱物质含量进行测量；（3）研究结局：婴幼儿认知功能及生长发育、 老年认知功能、脂肪肝、体成分、癌症、死亡风险等相关结局；（4）发表年限：2003 年 1 月 1 日
至 2024 年 5 月 11 日各文献库发表的论文。排除标准：（1）动物实验或细胞学实验；（2）疾病病例诊断标准不明确；（3）资料收集方法不科学，RCT、队列研究或病例对照研究未合理设置对照组；（4）不能获取全文或研究相关完整信
息；（5）重复文献；（6）以胆碱作为治疗药物的研究；（7）使用代谢组学对胆碱及其代谢产物进行检测的研究。
2 结 果
2.1 文献检索结果
于 5 个外文数据库共检索获得 3 4655 篇文献，中文数据库获得 0 篇文献，剔除重复和不符合纳入标准的文献后，共 90 篇文献纳入本系统综述。其中，30 篇关于婴幼儿认知功能、9 篇关于婴幼儿生长发育、11 篇关于老年认知功能、3
篇关于脂肪肝、2 篇关于体成分，21 篇关于癌症、14 篇关于死亡风险（图 1）。
1.3 证据分析
对证据级别最高的研究进行综合分析（证据级别：Meta 分析＞RCT＞队列研究＞巢式病例对照研究）。2003 年后无新研究发表，则利用最近的 Meta 分析的结果；2003 年后有新研究发表，则将检索到的新文献与之前 Meta 分析包含的文献进行合并后，再进行综合分析。使用 STATA 17 进行 Meta 分析，采用 Q 检验进行异质性检验，统计值 I 2 界值设为 50%，I 2＜50%则认为异质性无统计学意义，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效应值；I 2≥50%则认为异质性存在统计学意义，若分析并排除临床方法所导致的异质性后 I 2 仍≥50%，则使用随机效应模型对变量进行合并。
2.2 胆碱摄入水平
根据《中国居民膳食营养素参考摄入量（2023版）》，对于 18 岁以上成年男性胆碱推荐摄入量为 450 mg/d，女性为 380 mg/d[11]。中国居民营养与健康调查的数据显示，在 1991 年至 2011 年间，我国 18 岁以上男性胆碱摄入量从 219.3 mg/d（95% CI：215.1～223.4）增加到 269.0 mg/d（95%CI：265.6～272.5），女性从 195.6 mg/d（95% CI：191.8～199.4）增加到 240.4 mg/d（95% C：I237.4～243.5），平均摄入量均远未达到我国膳食 营养素参考摄入量（ dietary referenceintakes，DRIs）；60 岁以上中老年人的膳食胆碱摄入量更低，仅为 182.0 mg/d（SD=81.6）；有研究发现超过 75%的中国老年人膳食胆碱摄入量低于 AI 值 [ 1 2 ]。在部分经济发达地区也存在胆碱摄入不足的情况，如上海的 40～74 岁居民中，男性平均胆碱摄入量为 317.1 mg/d（SD=94.1），女性为 279.9 mg/d（SD=93.6） [13] ；广州营养与健康研究中，41～60 岁人群平均膳食胆碱摄入量为270.7 mg/d（SD=76.7），其中女性为 275.9 mg/d（SD=78.1），男性为 253.7 mg/d（SD=69.5） [14]。总体而言，目前我国居民膳食胆碱摄入未达到 AI值的情况较为普遍。美国推荐膳食供给量（recommended dietaryallowances，RDA）中胆碱的 AI 值，成年男性为550 mg/d，女性为 425mg/d，高于我国胆碱的 AI值。项综述显示，欧洲国家胆碱平均摄入量为310 mg/d，非欧洲国家（包括美国、澳大利亚、南非等）胆碱平均摄入量则为 293 mg/d 及以上[15] ；另一篇研究显示孕妇胆碱摄入量（包括胆碱补充剂）仅在 233～383 mg/d[16]。可见，国外不同人群胆碱摄入量也普遍未达到 AI 值。
2.3 胆碱与婴幼儿健康的关系
2.3.1.胆碱与婴幼儿认知功能的关系：共有 30 项研究以认知功能为结局，所研究的神经认知维度主要集中于记忆、语言、运动、行为、执行能力、注意力及信息处理等方面。共 25 项研究（21 项 RCT、4 项队列研究）评估膳食胆碱对婴幼儿认知能力的影响。其中，4项 RCT 及其后续随访研究在同一美国人群中展开，发现相较于每日摄入 100 mg/d 胆碱补充剂的对照组，每日摄入 550 mg 胆碱的孕中晚期孕妇所生后代在 13 月龄时平均扫视时间更快（平均缩短 33.8ms，CI: 2.7～54.8ms），信息处理速度更优 [17]，在第 7 年随访中表现出更好的记忆力[18]，视觉信号感知功能改善，注意力有所强化[19]，执行功能的改善更显著，解决问题数量更多且速度更快[20]。另有 3 项 RCT 及其后续研究在另一个美国人群中展开，使用 25 mg/d 或 550 mg/d 胆碱对孕中期孕妇进行干预，发现相较于 25mg/d 对照组，每日摄入 550 mg 胆碱补充剂的孕妇所生后代在 7 月龄时有对痛苦发作能够产生更适当的情感反应的趋势[20]，在 13 月龄时信息处理速度更快 [21]，但在 1 岁时两组婴幼儿之间的气质无明显差异[20]。其余研究中，11 项 RCT 研究（研究对象包括健康婴幼儿[22 - 23]、胎儿酒精谱系障碍患儿 [24-27]及产前酒精暴露儿[28-31]、早产儿[32]）、4 项健康婴幼儿队列研究[33-36]，胆碱能改善后代不同
发育阶段（6 月龄到 7 岁）的神经发育情况及多个维度的神经认知功能。除上述结果外，还有 3项 RCT 研究分别显示，哺乳期[18]、孕期[37]或胎儿酒精综合征患儿[38]的膳食胆碱与生命早期认知
功能之间未存在关联。 除膳食胆碱对各维度认知功能的影响，还有 5 项研究（均为队列研究）评估母亲血胆碱对婴幼儿认知能力的影响。其中，4 项研究观察到妊娠中后期血胆碱浓度与子代行为和注意力[39-40]、处理速度[41]、认知评分[ 42 ]之间存在正向关联，1 篇研究未观察到两者之间的关联[43]。上述结果表明，增加膳食胆碱摄入与 6 月龄到 7 岁婴幼儿更好的记忆、语言、学习、注意、执行等维度的认知功能相关；孕妇胆碱补充剂量在 500～1000 mg/d 之间能改善后代认知功能。
2.3.2.胆碱与婴幼儿生长发育的关系：共有 9 项胆碱和婴幼儿生长发育的研究，其中包括 2 项 RCT及 7 项队列研究。共 5 项研究（4 项队列，1 项 RCT）探究膳食胆碱对婴幼儿生长发育的影响。1 项队列研究发现，2～6 岁台湾儿童的平均膳食胆碱摄入量（140～203 mg/d）与其在随访 4 年间的身高增加呈正相关[44]。生命早期胆碱摄入量与生长发育的关联不仅在幼儿期体现，其效应甚至可能持续到青少年时期甚至成年期，美国护士队列及其后代队列研究显示，妊娠期较高的膳食 PC 摄入量与后代约 30 岁时的超重或肥胖风险正相关（RRQ5[中位数 206 mg/d] vs Q1[中位数 115 mg/d]=1.16，95%CI：1.01～1.33） [45]。1 项南非队列研究显示，产前酒精暴露史与 2 w 龄及 12 w 龄的后代生长发育受限相关，且这种关联在孕中晚期膳食胆碱摄入＜243.5 mg/d 的母子对中最强[46]。另一篇南非 RCT 发现在对酗酒的孕晚期母亲进行胆碱干预后，其 6.5 到 12 月龄后代在体重与头围上出现明显的追赶生长趋势[28]。1 项以日本早产儿为对象的 RCT 则发现，鞘磷脂强化的牛奶喂养对早产儿头围、体重、身长等人体测量指标无明显改善作用[32]。母体血循环的胆碱浓度一定程度上可反映胎儿的胆碱暴露水平，共 4 项队列研究探究母亲循环 胆 碱 对 婴 幼 儿 生 长 发 育 的 影 响 。 英 国 Southampton Women’s Survey 队 列 、 新 加 坡Growing Up in Singapore Towards Healthy Outcomes 队列数据显示，妊娠期间母体血清、血浆胆碱水平与后代出生时的肩胛下皮褶厚度、身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BMI）或体脂水
平呈正相关[47]。1 项于芬兰进行的研究显示，妊娠晚期血浆胆碱与 1～2 岁后代体重（血浆胆碱每升高 1μmol/L，体重增加 20g，95%CI：1.1～38.0）、BMI（BMI z 分数：β=0.02，95%CI：0.000.04；BMI z 分数大于 85%的风险 OR=1.08，95%CI：1.03～1.10）等人体测量指标呈正相关[48]。1 项中国队列研究指出，双胎妊娠孕妇血浆胆碱水平与胎儿宫内超声生长指标而非出生后发育指标相关[49]。另 1 项中国队列研究则表明，孕妇血浆胆碱与新生儿出生体重、小于胎龄儿风险呈负相关，但调整相关混杂因素（如血浆中甜菜碱、二甲基甘氨酸和蛋氨酸水平）后此种相关性消失[50]。上述结果表明，增加膳食胆碱摄入与健康婴幼儿的身高、体重呈正相关；摄入胆碱可改善有酒精暴露史婴幼儿的体重及头围等生长发育情
况；儿童、孕母的有效膳食胆碱摄入水平分别为140 mg/d 以上、250 mg/d 以上。
2.4 胆碱与中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关系
共有 11 项研究以中老年人认知功能为结局。6 项研究（4 项队列研究，2 项 RCT）探讨了膳食胆碱摄入与中老年人认知功能之间的关系。来自日本的 1 项针对未患痴呆但已出现健忘症状的中老年人群（60～80）岁的 RCT 研究显示，补
充 300 mg/d 胆碱（蛋黄来源）12 w，可以显著改善言语记忆功能[51]。一项意大利的 RCT 研究也显示，胆碱摄入有助于维护中老年人认知功能[52]。Poly 等 [53]对美国 Framingham 队列数据进行分析，老年人群（60.9±9.29）岁摄入较高的膳食胆碱（＞321.1 mg/d）与其更好的言语和视觉记忆相关；来自同一个队列的中老年人群（54.5±9.7）岁研究还显示，与膳食胆碱摄入量≤219 mg/d 者相比，胆碱摄入量达 220～516 mg/d 的中老年人，其痴呆和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降低[54]。芬兰 Kuopio Ischaemic Heart Disease 队列研究也显示增加膳食 PC 摄入可降低中老年（42～60 岁）男性痴呆的发病风险，每增加 50 mg/d 其风险降低 10%（RR=0.90，95%CI：0.82～0.99） [55]。然而，An 等分析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 ，NHANES）2011－2012 年和 2013－2014 年的数据，膳食胆碱摄入对老年人（69.8±6.9）岁认知测试得分无改善效应[56]。血胆碱水平可反映膳食胆碱的摄入量，共有5 项研究（均为队列研究）探讨了血胆碱水平与中老年人认知功能之间的关系，其中 4 项发现血中胆碱水平增加与中老年认知功能呈正相关。Michelle 等对美国阿尔茨海默病人群（71.8±8.8）岁的队列研究显示，血中鞘磷脂水平越高，简易智力状态检查量表评分下降速度越慢，痴呆恶化进展有所延缓[57]；来自美国 Framingham 队列 [58]、Baltimore 队列[59]的研究表明，血胆碱水平增加与中老年人的认知功能改善相关。但挪威Dementia Study of Western Norway 队列[60]的研究表明，血胆碱水平与中老年人认知功能无关；而来自美国 Women's Health and Aging Study II队列的研究表明，较高的血清鞘磷脂水平与延迟记忆功能障碍相关[61]。上述结果表明，膳食胆碱摄入可改善中老年人认知功能，降低老年性痴呆发病风险及延缓痴
呆症状恶化，有效膳食胆碱摄入水平为 300 mg/d 以上。
2.5 胆碱与代谢相关性脂肪肝的关系
共 3 项队列研究对胆碱摄入量与非酒精性脂肪肝 （ nonalcoholic fatty liver disease ， NAFLD，2020 年亚太肝脏研究学会建议将其更名为代谢相关脂肪性肝病）的发病风险进行了评估。Mohsen Mazidi 等利用来自 NHANES 的数据分
析，胆碱摄入量与脂肪肝指数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β=－0.206，P＜0.001），且胆碱摄入量最高四分位数的参与者与最低四分位数的参与者相比，罹患 NAFLD 的风险降低了 14%（RR=0.86，95%CI：0.74～0.98） [62]。1 项使用
美国 Framingham 队列数据的研究[63]及另 1 项使用中国上海男性和女性队列数据的研究[64]也显示，更高水平的膳食胆碱摄入量（＞412 mg/d）与 NAFLD 发生风险降低相关，但在中国上海队列中仅在体重正常的女性（BMI＜25 kg/m2）中发现
此效应。上述结果表明，胆碱摄入可降低脂肪肝发病风险，有效膳食胆碱摄入水平为 400 mg/d 以上。
2.6 胆碱与体成分的关系
胆碱对身体组成的影响目前在人群中的前瞻性证据较为缺乏，仅有2项前瞻性研究可作为证据。1 项针对广州市 1996 名 45～75 岁中老年人进行的队列研究结果显示，在 3.2 年的随访时间中，相较于平均血清胆碱浓度为 15.5 μmol/L 的
人群，平均血清胆碱浓度为 32.0 μmol/L 的人群 的体重和 BMI 分别降低了 1.0%和 3.3%（P 分别为 0.013 及＜0.001） [65]。在同一人群中进行的另 1 项探究血清胆碱浓度与 3 年内体成分变化的研究也显示，血清胆碱浓度越高，男性骨骼肌减少程度越低（β=0.022，P=0.025）；在基线胆碱浓度低于 21.5 μmol/L 的女性中，较高的血清胆碱浓度可遏制脂肪量和体脂率的增加[66]。上述结果提示，血胆碱水平与维持健康体成分相关。
2.7 胆碱与癌症的关系
共有 6 项研究以癌症为结局，包括 2 项 Meta 分析、2 项前瞻性队列研究[67-68]和 2 项巢式病例对照研究[69-70]。在 1 项 2018 年发表的纳入 15 项研究的 Meta 分析[71]的基础上，再纳入本次检索得到的 4 篇符合要求的 2018 年后新发表的研究，分别对膳食和血胆碱与癌症发病风险的关系进行 Meta 分析（图 2、图 3），结果显示胆碱摄入量与总体癌症发病风险之间未存在相关性（包含 13 项研究 [67-69,72-81] ， RR=1.04 ， 95%CI ： 0.94 ～ 1.15 ，I 2 =72.1%），且同样未发现血胆碱水平与总体癌症发病风险之间存在关联（包含 6 项研究[82-87]，RR=1.12，95%CI=0.70-1.81，I 2 =91.6%）。上述结果提示，膳食或血胆碱水平与癌症发病风险之间无关联。
2.8 胆碱与死亡风险的关系
共有 11 项研究以死亡风险为结局，其中有 5项探讨了膳食胆碱摄入与死亡风险之间的关系，另外 6 项探讨血胆碱水平与死亡风险之间的关系。
对上述检索得到的 5 项队列研究[13,88-89]进行Meta 分析（图 4），膳食胆碱与死亡风险之间无关联（RR=1.07，95%CI：0.99～1.16，I 2 =65.4%）。在已有 Meta 分析[90]的基础上再加入本次检索得到的3项评价胆碱单独效应的队列研究 [91-93]，对 6 项研究[91-96]进行 Meta 分析（图 5），结果显示 血 胆 碱 与 死 亡 风 险 之 间 无 关 联（RR=1.24，95%CI：0.97～1.58，I 2 =67.5%）。上述结果提示，膳食胆碱摄入或血胆碱水平与全因死亡风险之间无关联。
3 结 论
胆碱是一种必需营养素，与人体健康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由于内源性合成量不足以满足需求，人体主要通过鸡蛋、豆制品、红肉等外源性食物获得胆碱。然而，多项研究显示，目前我国
大部分居民的膳食胆碱水平仍未达到适宜摄入量。 目前多数研究表明，增加胆碱摄入与 6 月龄到 7 岁婴幼儿更好的记忆、语言、学习、注意、执行等维度的认知功能相关；胆碱摄入与婴幼儿的身高、体重呈正相关；增加胆碱摄入可改善有
酒精暴露史婴幼儿的体重及头围等生长发育情况。增加胆碱摄入可改善中老年人认知功能，降低老年性痴呆发病风险及延缓痴呆症状进展。增加胆碱摄入可降低脂肪肝发病风险。血胆碱与维持健康体成分相关。现有研究未发现胆碱水平与总体癌症发病风险、死亡风险之间的关联。
